喝小酒,给他脸色看
嫁于他做云王妃,绝不可能!
他知道她不在乎做皇后母仪天下,却不知他对帝位也不曾真正放在心上过。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随心所欲,她想为自己活,岂是说说就能做到的?
走进寝房,止步在那笼着芙蓉帐的床榻前,那当中的女子和衣而眠,已是睡得深熟了。
平躺的睡姿,丝被的一角被她攥在手心里,却没有盖着身子,脑袋也没枕在方枕上。
故而她的下巴仰着,小嘴微张,均匀的吐息,睡得倒是极沉。
她一直以守孝为名,穿得静淡,发髻也尽是以简单的为主,平日看,倒不失为清雅别致。
只此时,那细细青丝全然乱了套,对称的蝴蝶鎏金钗鈿,左侧的那支松垮垮的歪得快掉到耳下。
几缕碎发横过她的面颊,随着她一下下的呼吸,那发丝也做着轻微的拂动。
这样的慕汐瑶,在祁云澈那对沉如浓墨的眼眸中,怎么看怎么呆笨……
明明那么小,心思却那么多。
旁人以为她傻,她又是精明早慧,以为她懂得藏拙,却总是见她横冲直闯。
再望那张还未长开的脸,娇俏是有几分,雪白的肌肤,因酒意而透着红润的光泽。
纤而密的眼婕,即便合眸,也弯翘着俏皮的弧度,每每她用那对带着些许无辜的眼眸望来,总让他觉得与她相识已久,而便是因为太长久了,她已不愿再认他。
思绪胡乱翻飞,祁云澈恍若不觉,想着若是这丫头真的长大了,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可若此时她已懂得权衡诸多,等到真的长大,可真了不得了。
故而至此,他又不太期望见到将来的她,便是觉得,这般已经很好。
伸出手,他想替她拨开面容上的乱发,可就在此时,忽见她小嘴微张微合,再听她喃喃了一句。
话音虽混沌,可祁云澈还是实实在在的听明白了。
她说,我才不把玉佩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