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小酒,给他脸色看
瑾瑜爽朗大笑起来,“虽然为兄是很稀罕那玩意儿,可是为兄的相好这么多,也不知到底送谁比较好,妹妹还是自己留着吧。”
“那么多想好中,就没有二哥哥最喜欢的?还是说,二哥哥自己都分不清何谓真的‘喜欢’了?”
得她较真的一问,沈瑾瑜脸庞上的笑僵了一僵,继而再道,“有些困惑是一时难以解开的,可等你不去想了,兴许某日豁然开朗,既然此时无解,又何苦庸人自扰之,况且那玉佩也并非你想送与谁,那谁人就定会称如你心意满心欢喜的接下,唉……”他叹得天都快塌了,怜惜的看了汐瑶一眼,道,“等着皇上给你做主罢。”
兄妹二人接连又饮了几杯,却与此时,那新月竟从层层云朵中冒出头来,将这小院照得润泽明亮。
那白芒却不刺眼,直笼进人心里去,薄雾也渐渐散了,小景怡人。
趁着微醺的酒意,好似舒服些了。
“哥哥今夜去望外祖父时,可得他老人家示意否?”
之于沈瑾瑜,汐瑶同他说话向来简洁明了,他也不与她多有弯弯绕绕,这般相处,倒来得痛快。
问罢,就听他幸灾乐祸笑起来,说,“还能有什么示意?心疼那三百万两黄金捐得太早,怕今夜是睡不着了。”
他奚落起人毫不含糊,自家祖父也不能幸免,汐瑶闻之,也只有佩服得叹气的份。
沈瑾瑜再斜眸扫她,“不知妹妹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当。”
她又不会做生意,只沈家如今的形势叫人担忧。
沈修文尚了平宁,沈家理所应当被归做皇后身后的纳兰一派,以后出钱出力的机会多不胜多。
这些,都是小事了。
他日万一荣登大宝的是祁煜风,以他那睚眦必报的阴毒性格,沈家苦难日子才是真正开始!
自然,汐瑶不会同沈瑾瑜明说做了皇帝的人是谁,再言说了他也不会相信。
酝酿了片刻,她才道,“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