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宠,我要不起
,更不需去争夺,那是他的宿命,他才是储君当仁不让的最佳之选。
言尽,汐瑶总算看到这尊贵如天神的男子动了容。
他怎会想到一切的一切,竟是被她这稚气未脱的小丫头看出蹊跷来?
“你是何时洞察出来的?”
“其实这并不难。”汐瑶起身,温软的风迎面拂来。
那带着荷叶清香的微风却不能挥散始终聚集在她心中的阴霾。
“旁观者清,煜王与明王身在局中,视彼此为眼中钉,若说要防备,自然对璟王诸多顾忌。而璟王的势力,就是王爷的势力,皇上越表现得对冷家不重视,越能让他们掉以轻心,包括长公主被送去南疆和亲,也是一样的道理。”
纳兰家和袁家斗得水生火热,这便给了冷家韬光养晦的机会。
等他们鹬蚌相争,最后得利的自然是听从皇上密令,做了渔翁的冷家。
自来大祁皇族中人,太蠢的都没资格活下来,天生便会使计谋手段,否则这近千年的皇权,哪儿能握得如此之稳!
祁若翾是牺牲品,她慕汐瑶也是。
说罢,便听祁云澈反问,“既你看得这般通透,何以还要问我?难道你不愿?”
“不愿。”
她答得果决,让祁云澈毫无征兆的怔了一怔。
侧目,汐瑶用余光窥了他一眼。
亭外有金芒斜入少许,将他周身镀上一层淡金色,使得她无法看清他的脸容神情,可只那静坐其中的随意姿态,都让人觉得不可靠近。
这样的人,天生便是让人顶礼膜拜的。
她与他,离得太远。
“不愿的理由?”
听了她方才那番话,祁云澈也相信她并非是贪恋权势的女子。
从前她在他心里那几许古灵精怪和装腔作势,此刻也全然消退了,且是多了几分超然脱俗。
到底是小看她了。
自然,他也更不会用那虚华来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