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扬帆海上,郑经去台
属于他的责任来。
然而,他犯了一个当时认为并不算严重的错误,一切便都改变了。父亲丝毫没有容忍这个错误的意思,他要郑经一死谢罪。郑经不愿意死,他拒绝了父亲的命令……没过多久,父亲去世了,有人假传父亲的遗命,想利用他们父子不和夺取属于他的地盘和财产。
于是,他发丧起兵,去夺回他的东西,而且成功了……但周围似乎仍然是危机四伏,因此郑经需要立威,为了维持郑军的统一,为了象父亲一样建立无上的权威,他深信这是必须要做的事,而且乐观地认为这不会很难。
怀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念头下手之后,郑经才发现他的敌人居然多得出乎意料。郑瓒绪、郑鸣峻、还有陈蟒他们居然能够蛊惑起那么多人来。叛徒和三心二意的人一**地冒出来,每天都有人来举报又有新的人尝试叛乱。
叛逃的人越来越多,港口外的船只每天都在减少,成建制的叛乱固然是不见了,但三三三两两的逃亡却愈演愈烈,即使郑经下令把船只都看管起来也没有用。每天晚上都有明军士兵抱着木板逃离厦门,水性好的干脆直接游泳去大陆。
冯锡范的声音还在响着,“今东宁远在海外,非属版图之中。且幅员辽阔,若悉心经营,则万世之基已立于不拔。”。
郑经有些疑惑地望向冯锡范,悉心经营台湾,一是巩固根基,二是兵民迁台,可杜绝叛逃。但非属版图之外,却是违背了父亲的宗旨。
郑成功一再向世人的宣告。台湾从来就是中国的领土。他曾对荷兰殖民者严正指出:“台湾早为中国人所经营,中国人之土地也。”并指出荷兰人应把它归还原主,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殿下。”冯锡范镇定地面对郑经的疑问,继续说道:“朝廷尽收叛逃兵将,其心难测,其意昭然。殿下若启国东宁。又何慕于藩封,何羡于中土哉!”
郑经长长地叹了口气,朝廷以袭爵为挟制,确实令他怨恨,现在又收降纳叛,扩充实力,日后难免不起武力统一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