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一十九 大器晚成(上)
因为苏宁的做法。所以纵横家对于儒家也多有掣肘,联合法家一起对抗儒家,对于“因礼乱法”之举相当的不满意,每一次有礼法冲突的时候朝堂上总会激烈的争吵,苏宁回归之后纵横家也逐渐的确定了阵营,主要支持法律,不支持礼教,礼部的势力一直都在衰落之中,政法大学中的儒家势力也处于下坡路之中。
所以苏宁在这个时候更加不会赞同因为孝道而触发法律的情况发生。这件事情说起来小,但是如果换一个角度去考虑,他不是为了孝道而参加科举。而是为了孝道去抢劫别人的钱财,那么难道这样的举动是对的吗?被抢之人就活该被抢吗?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对就是对,不对就是不对,苏宁不会允许礼教压过法律的现象再一次发生了。
任凭张柬之哭的再怎么痛苦,苏宁也没有开口答应他参加科举的事情。不过苏宁对于这个家伙还是有些兴趣的,不管他是否真的是一个大器晚成的家伙还是一直是个有才华的人只是时运不济。让这样一个史上留名的大胆的家伙就这样从自己手里面溜走,苏宁一定不会答应。
不触犯法律,维持自己的根本意见,但是却也不能太过于不近人情,否则很容易被人非议,毕竟这是至孝之举,儒家豪门虽然已被推翻,但是儒家的义理深植于人们的心中,更何况孝道是对的,一点儿错没有,为什么要不顾孝道而一味的坚持法律呢?法律必须坚持,但是人情味儿也不能没有。
坚持法律的同时,也要在别的方面对于孝道进行鼓励和表扬,否则那就是寒了天下人的心。
所以苏宁对张柬之道:“张柬之,本侯虽然不能答应你让你参加科举,但是你的孝义本侯已经感受到了,既然如此,本侯也不会袖手旁观,你父年岁几何,得了什么病,去医院看了吗?有很有名的医者亲自诊断吗?那样便断言了三个月之期?”
张柬之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哽咽道:“父亲今年四十有八,身体一直不好,今年春感染了风寒,一直拖延到如今,就是不见好,病也渐渐地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