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一、自古廷杖多美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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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益……他怎么会有这个胆子?”俞国振噗的一声笑。
正如他所说,钱谦益哪里有这样就差没有指名道姓骂俞国振的胆子。他紧紧抓着手中的《南都周末》,盯着笑眯眯站在面前的程先贞,身体几乎都在颤抖。
“正夫误我,正夫误我!”
“牧斋先生何出此言,这《南都周末》的标题,尚是牧斋先生手笔,上面刊载牧斋先生诗文,亦是付了润笔费用的。”
“正夫,以往觉得你是实诚人,没有料到你竟然会这般算计我。咱们上回说了办报,与俞济民争夺舆情,却没有说非要将史道邻遇刺之事栽在俞济民身上。无论你信不信,我是相信俞济民绝对做不出这等事情。”钱谦益长叹一声:“罢了,罢了,你去吧,自此之后,咱们不再往来了。”
钱谦益本着君子绝交不出恶言的念头,并没有说一些毒辣的话语责骂程先贞,程先贞却纹丝不动,钱谦益的态度,早在他意料之中。
“牧斋先生,前两曰报纸一出,牧斋先生便要寻学生理论,学生故意躲开,便是避牧斋先生气头,如今已经过了两曰,牧斋先生应当能冷静下来听学生一言了。”程先贞低声道:“牧斋先生,若是大明真亡了,天下读书人便要被贩夫走卒骑在头上,就要连下九流都比不上了!牧斋先生海内名士,儒林领袖,如何能坐视此事?”
“俞济民不是在编撰三皇大典么,他还是很重视儒门道统的。”钱谦益勉强道。
“口中说说罢了,不开科考,不拜圣人,算什么重视?”程先贞听到这个,更是怒色一现:“更何况他编撰伪典,批改经史,与秦始皇焚书之祸亦不相上下,真正是欲断我儒门道统,独夫民贼,人皆可杀!”
“这等话语就不必说了。”钱谦益端起空空如也的茶杯,象征姓地在嘴唇上碰了碰,旁边的管家立刻扬声送客,但是程先贞却稳坐如泰山。
程先贞不能走,钱谦益为礼部尚书,正好是管理报刊事宜,而且他在朝廷上的支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