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一、挑得庙堂风波起
将他们带到哪儿,可没有一人担忧此事——在这个年头,为了混条生路,背井离乡远渡重洋者都有,何况其余!
四月初十,他们到了上海县,在这里转乘海船,顺岸南下。
就在俞国振抵达上海县的同曰,燕京城中,崇祯帝看着两份奏报,一时之间,不知是哭是笑。
一份奏报来自于锦衣卫,另一份是应天府,都是关于秦淮八艳评议的。
“此前我还道他只是胡闹,没有想到,那小子竟然还真闹成了……秦淮八艳评议?国家正板荡倾危之际,他却搞些这般歌舞升平的闹剧!”
崇祯的心情相当不错,他口中的“那小子”自然是指俞国振,虽然严格来说,由于朝廷中这样那样的阻力,俞国振尚未有任何官职在身,但在崇祯心中,这已经是他的一员爱将了。
就在前几天,俞国振“捐献”给内库的种珠之法,已经将第一年收入押解入库,数量不多,一万五千两纹银罢了,但是这才是第一年,按照有些内行的评估,到三年之后,当河珠真正大量上市,每年五到八万两的分成,总是有的。
这是净收益,对于崇祯来说,是他可以绕过户部支配的钱财。
“奴婢觉得,这小子有些猖狂得过了,得敲打敲打。”曹化淳一本正经地道:“皇爷夙夜忧于国事,这小子却流连于脂粉之地……”
“不必了,若是他不好色,朕才要觉得睡不着。”崇祯微笑道,然后他自觉失言,板起了脸:“曹化淳,那闻香教庄子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若是管不住厂卫,早些和朕说,朕也好换个有担当的!”
曹化淳暗暗叫苦,连忙跪了下来:“奴婢有罪,陛下圣明!”
见这老货也不辩护,只是认罪,崇祯翻了他一眼,心中却是大为满意。他为人刚愎,时时不忘敲打身边之人,只恐被百官小视,象曹化淳这样的态度,在他看来才是端正。
“香贼狡诈,也不怪你,但是……此事干系重大,你说那庄子,是不是俞国振遣人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