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糟了
精竭虑,同样功不可没。”他在宋闻贤面前也不装样子,并不否认雄踞鲁东的企图。
陈新赶紧叫人给他上茶,两人分位坐了,陈新看宋闻贤衣衫又脏又破,还有少许血迹,关切的问道:“眼下叛匪未除,到处都不太平,宋先生一路可顺利否?”
宋闻贤躬躬身子道:“属下七日前从京师出来的,张大会怕路上不太平,派了三个情报站的好手陪在下同路。到了新城附近便有不少打劫的人,看着都是些无食的百姓。过了青州府过后路上确实乱兵很多,都是从平度这边逃出的,只敢选些小道走,倒很是遇到几次险情,还折损了一个人,天幸在平度附近碰到了文登的哨马,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到了,这马骑得老夫一身骨头都散了。”
他虽然说得轻松,但陈新知道他毕竟是个书生,只带几个人必定是危险重重,李九成叛乱把原来的格局全部打破,济南北部的统治秩序被彻底打破,余大成前几日被逮拿进京,官场群龙无首,短时间无法恢复,形势肯定非常混乱。
陈新眨眨眼睛,“宋先生辛苦了,先生明知此时如此混乱,还要冒险来到登莱,可是京师有何重大事情发生?”
宋闻贤笑眯眯看看陈新,慢悠悠的说道:“倒是没有特别的事,只是老夫那日思索周延儒上次的提议,忽然想起一事,终夜不得成眠,第二日一早起来便带人赶回。”
陈新动容道:“能让先生忧心的,必是大事无疑,请先生不吝指教。”
宋闻贤对陈新的谦逊十分佩服,他是从西门入城,沿途看到不少缴获物资往北门运送,文登营有强大的练兵体系,一旦有了充足的财力物力,必将发展成一股足以影响北方局势的力量。陈新还能保持一种谨慎和谦逊,更让他觉得此子是做大事的人。
他也不再卖关子,收起笑容道:“在下所虑还是大凌河。”
“大凌河?”陈新皱起眉头,他最近其实颇为得意,连今年动乱的源头都很少想起,此时宋闻贤一提出来,便觉得自己有些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