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窘事
往往能在脸皮薄的那里找到安慰。
所以看薛尚清沉默,她便催道:“你说呀,那里有?”
薛尚清终于开口:“我也不知。”他心中越是别扭,样子就越严肃,这一点沐晞已经知道,所以看他态度越严肃,她自己也就越不别扭了,马上就说道:“那你在这儿等着,我自己去找找!”说着就立刻从石头上起身要离开,谁知才踏出一步,手腕却被人牢牢抓住。
沐晞回过头去,只见薛尚清的样子更加别扭——如果说他之前只是不好意思,只是别扭,现在就是大大的羞窘了,甚至一张之前还严肃的脸此时也不再严肃了,只是红着,一直从额头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子,然后她听见他极低沉的声音:“快坐下。”
她疑惑着,直到被他拉着坐下之前,看到了白色石头上那一点殷红。
坐下时,她已经完全能记得了。
记得自己为什么从出门起就有些不舒服,记得自己明明不想去茅厕,却总有湿湿的感觉,这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痛恨自己竟然把脑子摔得什么都不记得了,竟然连这个都不记得了,可她偏偏还记得这种事是多令人难堪,该死的老天爷,该死的如来,怎么不干脆让她把“难堪”都忘了!
那是一片水色秀美的放生池,池边围着许多人,有的放生,有的看人放生,再往边上,便有大片的梅树,红色的,白色的,以及黄色的腊梅,此时都开得茂盛,不经意间,便能闻到几缕梅香。
两人在梅树旁边的大石头上并排坐着,两人都红着脸,两人都不言语,直到很久之后,沐晞再也忍不住,轻声开口道:“你别再用力了,我的手腕要断了。”炉阵越人。
薛尚清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拽着她的手腕,而且因为窘迫,因为不知该如何应对,他不由自主地将手收紧,竟然忘了手里握着的是她的胳膊。
他连忙放开,半晌,才急着解释:“我……我并非故意,我忘了……”见她低着头不回话,他又说道:“我真的是忘记了。”
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