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舒,你好大的胆子!
几乎在他再也承受不了这静默时,秦煜终于开了口:“你说,突然有蜂巢从树上落下?”
那人回得颤颤兢兢:“不知是不是从树上落下,反正就是突然从上面掉到了属下身上……属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蜇了满身伤。”
“好端端的,蜂巢怎么会突然落下?”秦煜冷声道:“自然是人为,有人将蜂巢打下,然后落到了你身上。从人出手,到蜂巢落下,你竟然一点都没察觉,甚至连是不是人为都不知道,你说,是敌人武功太好,还是你武功太弱?”
“属下……属下知罪……”
秦煜沉默着,并不表态,好一会儿才又问:“所以王妃一个人去了哪里,你不知道,途中有无见到什么人,你也不知道,甚至她什么时候回朝露庵,你同样,也不知道?”
额头上的汗水就那样滴落下来,传出极轻的,“啪”的一声响。那人更加低头道:“属下不知……”
“下去领罚吧。”秦煜最后道。
那人竟是大喜,立刻躬身道:“是,谢王爷!”
脚步声远去,秦煜缓缓闭上眼,有些苍白的脸上满是愤怒阴郁,如此没用,他真该挖了这废物的双眼,可失势两年,他手下并无多的可用之人……暂且,就将他留下吧。。
舜英……舜英,你真的要将在睿王府做的一切再在端王府重演一遍么?只是这一次,我成了你要逃离的角色?
“今夜,你就在这儿睡吧。”
在郁青青准备揭过秦煜的空碗离开书房时,低着的秦煜突然开口。
她陡然愣住,仿佛觉得自己是听错了,或者说,是期待、幻想自己听错了。
“我……大夫说,现在最是要注意的时候……”她小声地,带着十分的商量的口吻,一边低着头,一边小心地看他。
秦煜在此时抬起头来,让她正好对上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她想躲,可在思绪能运作时,她就强迫自己坚持着,没躲,而是一动不动看着他,勇敢地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