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喜
,只见他已揭了帷帽。
帷帽下的脸,是一张缠满了绷带的脸,除了眼睛,再没有露出其他皮肤来。
虽然看他这个样子,但每一次看,都会让她心如刀绞。是她无能,许多东西都还要翻医书,可医书只有理论,也只有爹看见过的病例,并没有和他一模一样的伤,就算看了医书,也不能马上就知道能怎么办。
如果爹还在,如果她不是那么贪玩,从小就学了一身精湛的医术,此时的秦大哥一定不是现在的样子。
“秦大哥,明天我去买药材,顺便再打听一下那个假王爷的消息,你在家等我,我回来便给你换药。”
扶了他到床上躺下后,花飞嫣坐在床边说。
秦悦却轻轻摇摇头。
花飞嫣便问:“你是说不去?”
见他点头,她又问:“可是就是他把你害成这样,我真的想找机会揭穿他!”这一句,她说得愤恨。
一直都记得在她赶到窑洞前的情形,满眼的光光,窑底都烧得通红。旁边还有官兵把守着,一直往里面加柴火。
她将他背着从地道内走出时,几乎是一路哭着的,那样俊美尊贵的他,那样天下无双的他,却全身都成了一片黑,甚至连最后一丝气息都难以感受得到。她用便了爹留下的最珍贵的药,不管当初得到它有多难,只管将所有起死回生的药都用上,总算留住了他那最后的气息,总算让他在昏睡了二十多天后醒了过来。
二十多天里,她唯一的希望便是他能活下来。
只是他是活下来了,却每天都痛苦着,他不会叫疼,但在昏睡中都会疼得皱眉。
一切,都是他最相信的人做的,那个属下,本该忠心于他,却不顾他的信任,一手将他从巅峰推向了地狱。
她恨那人,比对对初的荆淮还要恨。
秦悦缓缓抬手,将那同样满是绷带的手按在了她手腕上,再次摇头。
她看着他,低声道:“秦大哥,其实我知道……我就算去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