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刺
她不能转头,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没过一会儿,便有脚步声自头顶响起,到离她头顶正方不远时,那脚步声停了下来。。
她能分辨那脚步声,就是他的,原来他并没有走远,而是上了城墙。
坐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夜空,秦悦真的觉得自己已经犹如一只躯壳了,一只干了血液的躯壳,可分明还有阵阵疼痛从胸口传来。
两种痛,一种轻一些,一种钻心,他低头看向那把剪刀柄,竟有种想把它再往里插一插的冲动,兴许那样,这种痛,便能盖过另一种痛。
凉夜清冷寂静,他的心更冷更静,好一会儿,终于拿出怀中的联络弹,放上了天空。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身白衣才落在身旁,秦悦开口,声音极疲惫:“怎么现在才过来。”
白衣静静站着,没有回话。
秦悦再次开口:“还是喝酒吧,我忘了买酒,你去买些来。”
白衣转身要离去,他又接道:“飞鸿楼,那里有最烈的酒。”
白衣在原地停了片刻,然后飞身离去,他回来时,手上已多了四坛酒。
他将酒坛放到秦悦身旁,又在他身侧的城墙上坐下,然后又拿出两只碗来。他知道秦悦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习惯,比如,他虽然行军打仗十年,艰苦十年,却仍有贵族子弟身上的气息,比如,喝酒总要用酒杯,从不会举了酒坛子往嘴里灌,最多,也是拿碗。
白衣替他倒上酒,他端了酒起来,一口喝下,然后又将酒碗到下,白衣便再到。
直到一下不停地喝了五碗,他才开口:“你今天怎么不说话?”
白衣再次替他倒上酒,却没有像以前一样打趣,而是缓缓问:“你并不开心,她也痛苦着,为什么不让她离开?”
“为什么要让她离开,秦悦,从来就不会放弃,不会妥协。”
“可这不是战争,也不是权利之争,她并不愿意留在你身边!”白衣竟变得激动。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