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除非我死
秦悦盯着她,话语十分简短:“起来。”
“我不起来又如何?”郁青青有意放大了声音:“你故意要我过来,却没想到我会在这里丢了你的面子是不是?你不是说我这辈子也只能待在你身边做你的王妃吗?那要是我当着这所有人的面说我一点也不喜欢你,厌恶你,全心全意都爱着秦煜呢?”
在四下一片惊愕中,秦悦点了她的穴道,一把将她横抱起,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他将她扔上马车,她则看着他冷笑,得意道:“怎么样,你一向高高在上,堂堂王爷,受这样的侮辱很受不了吧?我觉得你现在可以有两条路捡回你的面子,一是杀了我,二是休了我,当然,我猜你不会那么好地如我的愿休了我,那就只剩下另一条了,杀了我,或者像你以前那样的想法,拉我去骑木驴浸猪笼什么的,我想,你该喜欢那样一些。”
马车早已飞快奔跑起来,秦悦低头走到她对面,俯身道:“你太不了解我了,没什么是我受不了的,杀了你并不能让我多高兴,倒是让你活着,然后折磨你能让我的块感更多些,比如我可以在占有你的时候想,不管你多讨厌我,多想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终究还是得躺在我身下呻|吟,这样可比杀了你让人愉快得多。”
说完,他竟撩起衣袍,拉开了裤绳。
她被他点了穴道,身体根本动弹不了,被他强迫,只能以眼神来对他显露出强烈的恨意。
马车就在车上行驶,车夫还在车外赶着车,她终究没他那样不要脸,虽想骂他,却只能紧咬着唇。
他不慌不忙,力道却大,逼得她退无可退,连泪水都要不顾一切地涌出来。
从来没这样的时候,她恨自己是个女人。
“秦悦,到底要怎样,我才能离开你,不被你侮辱?”忍着泪,她看着身上的他冷声问。
他紧紧握着她腿弯,淡淡回道:“我不可能让你离开我,也不可能不这样侮辱你,所以要离开我,要不被我侮辱,很简单,我死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