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一直都在
两年时间耗尽精力写的医书,我对荆淮说爹什么也没留下,我医术学得也不精,很多都不懂,他自然不信,可又没有明说,只说要和我成亲,共同将百花谷发扬光大,我猜他一定是想和我成亲了我就当他是自己人,就把什么都告诉他,他想得美,我才不会和他成亲,才不会告诉他半点花家的东西!”
“你想让我利用朝廷的力量来帮你对付荆淮,以及外面与他相勾结的江湖势力?”
花飞嫣有些不太好意思,小声道:“算我求了你,只要你帮了我,我一定努力把你要治的人或病治好。”
秦悦不慌不忙道:“受过重大刺激而神智失常的病,你能治么?”
“这……”花飞嫣果然如她所说,心性太单纯,什么都写在脸上,听见这病踌躇半晌才道:“我爹的医书上一定有写,我看看就好……”
“站住!”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大喝,随后房门突然被撞开,未等反应,郁青青便胸口一阵刺痛,而秦悦早已飞身而起,衣袂翻飞处,只听一阵细细的碰撞声散落于房中某个角落。
这一切都发生在黑暗中,郁青青除了感觉到胸口那一阵刺痛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待等门外火把的光亮照到房中时才隐约看见秦悦前方的镂花窗户上刺满了银色的细针。
与此同时,秦悦立刻到她跟前一手揽了她的肩,一手握住她捂住胸口的手,紧张道:“怎么了?”
郁青青微微皱眉:“这里有点疼,好像被什么扎了一样。”
“秦兄,你可以看见个黑衣人?”门外,传来荆淮急切的声音,待问完才一脸疑惑地看向花飞嫣:“飞嫣,你怎么在这儿?”
秦悦扶着郁青青,抬首看向门口,眉目冷峻道:“荆淮,告诉我,刚才刺出的是什么针?”他之前只与花飞嫣靠得近,与郁青青离得远,暗器过来时虽已在第一时间接住,却没想到还是有一根刺中了郁青青。
荆淮猛然一惊 ,然后看向身后:“刚才有人放暗器,是谁?”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