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那一人,让本王想留后
一面。不同于他之前的无情强硬,不同于他之前的运筹帷幄,身在权力的巅峰,时时遭遇着危险,因为怕自己早逝而守护不了该守护的孩子,因为不知道怎样才正确而不敢去教孩子,这……算是他心中的柔软之处吗?
突然发现,有些时候,他冷血无比,比如对姚舜英,对那些他不在乎的人,而有些时候,他又柔软无比,比如对母亲,对自己甚至未出世的孩子。
好久才意识到思绪远离,而且远离到一个她不想去的地方。
她并不想探究他,因为越探究,越了解,就越觉得危险--她,并不想在自己还没放弃回去时开始另一段感情,而且还是她本来觉得该排斥的人。
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仍然带着不屑,带着不认同,将被触动的情感隐藏,她说道:“既然不想要孩子,那就不做那会有孩子的事啊!你就不能不娶妻,不纳妾?”
秦悦轻轻一笑:“不能。本王就是个普通男人,没什么高雅的情操,好色,又不想总去青楼,京中不时有花柳病传出,本王宁可被人刺杀死,也不愿得花柳病死。而且,作为堂堂一个王爷,本王觉得没必要自己给自己找辛苦。”
“你……”本来想骂他色鬼的,可他自己承认得这么坦白,郁青青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憋了半开,只说道:“反正你就是只冷血无情的大色鬼!”
“若是有那么一个让本王一看就想留后的女人,本王也可以不冷血无情,不去别处色。”秦悦看向她,话到嘴边,对着她的后脑,却终是一笑,并没有说出口。
第二日,天果然晴好,碧山如洗,显现出鲜艳翠绿的颜色来,山上方的蓝天蓝得清澈,白云白的无暇。
只是泥泞之路有些难走,马车行得缓慢,郁青青却也不急,静静欣赏着外面的风景。而秦悦,声称晚上被她挤被她夺被子而没睡好,不再骑马改乘了马车,躺在马车另一边一副软骨头模样。
对于他的话,郁青青完全不信。因为她睡觉属于防守型,不会让别人夺走被子,